陆楠枝

知与谁同?

我真的好喜欢伴侣之间称对方为先生。

“我的先生。”

听起来真的好舒服


【短篇】归鸟·二 (强强)

·顾云岑×路怀清

·强强 实践

看人不能看表面,这两人其实都是老狐狸

当这两只狐狸开始谈恋爱时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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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怀清,你吃味了。”顾云岑站在路怀清身后,黑色的衬衫将身材修饰得很好。坐着的男人习惯性地挺直着腰板,手下正绘制着一副平面图,一旁散落着不同规格的绘图尺。


路怀清的书房水墨味浓厚,墙上更是挂着几副山水画,除开这工作用的办公桌,不远处更是摆放着另一张桌子,毛毡上的宣纸绘着一副未完成的国画,用镇纸轻轻压着边儿,上头的墨迹甚至还未干。


顾云岑闲时喜欢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泡茶看着他作画,一笔一画勾勒得令人赞叹。这样的翩翩公子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,别有一番风雅。就是一抹轻笑,也如朗月入怀。


一个景观设计师,除开工作之外偏爱的的却是水墨画。虽说做的设计,对家里的布局却也没那么在意。


“没有,你等我先画完这幅图,要一会儿。”他淡淡地说,语气听不出半分情调。


出差几天回来,原本是小别胜新婚,但还没过一会就被摆了脸色,但顾云岑心里是高兴的,这个男人因为他吃醋了,还不是因为心里有他,他脸上带着轻笑,也不着急,就着一旁看着人工作。


……



(日常实践二三事)



完整→@吐血的吱吱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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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很偏爱这两个人。

最近老福特的审核时间是不是变长了?

【短篇】归鸟 (强强)

·顾云岑×路怀清

·强强‖5k+一发完

·两个成熟男人的实践二三事

·互相看对眼了之后就开启互撩模式

“云岑,我喜欢你。”

“路先生,何其有幸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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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夕气清,悠然其怀。


顾云岑鼠标意外扫到的用户,被上头的签‖名所吸引,他停顿了一会,右键添加了好友。


本就是随缘的事情,在隔了一个星期之后收到了添加成功的回信,也就有了今天的见面。


“你好,顾先生。”


来人穿着素淡,上半身纯白的T恤外搭素色的衬衫外套,下‖身是黑色的休闲亚麻裤,半挽起的袖子下露‖出黑色的商‖务手表,修‖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抬起,顾云岑礼貌回握。


“你好,路先生。”


两人一模一样的打招呼,顾云岑侧身打了个请进的收拾让人进屋,两人只知彼此的姓氏,并未告诉对方名字。


顾云岑只觉得,这个人和签‖名一样,有着雅洁淡然的气质。


酒店的床面扑得整齐,上头摆放着不同的工具,路情怀粗略地扫了一眼,舌‖尖抵了抵自己的上颚,随后将眼神移开落到简单的小茶几上,屋里飘着茶味的清香,桌上的开水壶在冒着热气,可见方才正有人在泡着茶。


“坐,先喝杯茶?”顾云岑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,防止人站着尬场便引导着局面进展。


“谢谢。”


路怀清对顾云岑的印象极好,白净的衬衫和修‖长的西裤将身材衬得很好,外套整齐地叠在椅子背上。两人见面前并未有过多的交谈,粗略地介绍了彼此便约了见面,男人举手投足十分大方而有教养,虽然没有过多话语,但这安静的场面也不让二人觉得尴尬。


顾云岑在为他空了的茶杯上添了茶水,开口道:“路先生,有些话之前也没细问,但事先还是要打听清楚的好,你的程度是什么?”


路怀清拇指和食指捏着茶杯,轻抿了一口热茶,“顾先生尽兴即可,只要让我一会能走得出去。”


他这样的回答让顾云岑慢慢蹙起眉头,这般要求到底是不怕他下了狠手?


“你要求听起来简单,配合起来也难。”顾云岑站起来,“那也不多说了,请吧。”



(删掉)

实践过程。  完整→@吐血的吱吱 

(删掉)



“受不住了?”顾云岑停手,把手放在他的皮肤上。


路怀清更加羞了,面上倒是还算冷静,“我看顾先生跟我挺投缘的,不如认识一下?”


男人终于是放开了笑,把路怀清扶着站起来趴到床‖上,“远之八表,近憩云岑,顾云岑,跟你的签‖名是挺投缘的。”


“日夕气清,悠然其怀,路怀清。”


顾云岑惊讶地挑眉,他想着路怀清签‖名来自陶渊明的《归鸟》,也就这般介绍自己的名字,倒也没想到两人还真有缘,路怀清的名字也就真的取自这首诗。


“人如其名。”顾云岑感叹道,给路怀清的身后喷了点药。


“顾先生何尝不是?”路怀清笑着起来整理自己的衣着,衣服被拍弄得整齐,仿佛刚才的一场实践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

“喝会儿茶?”顾云岑询问。


路怀清点头,站在椅子旁边正欲坐下,被顾云岑拦着,“你是真不知道疼还是虐‖待自己?”


一块垫子被放到坚‖硬的椅子上,路怀清道了声谢坐下,“倒也不是很疼。”


“你...你还真是,让我怀疑自己了。”顾云岑把水烧上,“不如再来一轮?”


“顾先生不介意,我也可以。”


明明都肿得发紫了,他还能这么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和自己喝‖茶,顾云岑实在无奈,“叫我云岑就行了,不用这般客气。”


两人倒是在酒店里坐着说了两个小时的闲话,没有实践的羞耻,不过是为了彼此满足,交谈了这一晚上倒是觉得投缘,丢‖了小号交换了微信和手‖机号。


路怀清无非是工作上遇上点儿事压抑了一段时间出来实践,而顾云岑不过是因为无意间看上的签‖名与人结缘。


……


“怀清,这里空气不错吧?”


山上景色极好,两人已经约过几次出门了,不是为了实践,不过是一同出来散心罢了。


“嗯,挺适合周末过来的。”周围也没有什么人,路怀清站在亭子边,微风吹过来,额前的碎发随之晃了晃,顾云岑就站在他旁边伸了个懒腰,从这个角度,能够看到城市的景象。


当晚两人开车回家,顾云岑将人送了回去,周围仅有暗黄‖色的路灯,寂静也足够明亮,透过车窗也让车里看清彼此的状况,明明到了目的地,路怀清也没下车,而是静静地坐着。


顾云岑偏过头,看着他安静淡然的面庞开口喊,“路怀清。”


路怀清转头,对上男人的眼神时,他下意识就凑了上去。


两个男人在车上,彼此交了心。


从嘴唇的轻‖触,随后慢慢加深了这个吻。


一段感情,也许从见面时就开始了。


“云岑,我喜欢你。”


“路先生,何其有幸?”
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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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之前写的了,发过一次没什么热度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一篇两个人的性格,两个成熟男人的爱情故事,不需要弯弯绕绕,还有一篇后续。

《逐年》第三十四章

骆幸川×方千俞

老男人就只会拿捏鱼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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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舒箬这次过来,就是为了带走自己孩子的。


骆幸川自然不肯放人了。


杨玥冷脸呵斥他没规矩,骆幸川也只是平静地笑了笑,牵着方千俞有些冰凉的手说道:“阿姨,我会送千俞回去,但现在不行。”


“千俞,你自己说,你跟不跟妈妈走。”汤舒箬看向方千俞,她一向明白自己的小儿子很听家里的话。


方千俞将眼神落在自己膝盖上,明显察觉男人握着自己的手收紧,他也有些迷茫地看了眼身边的人。


长时间的沉默之后,他才小声道: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


在汤舒箬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就又接着说,脸上的表情像是鼓足了勇气,“我已经二十二岁了,我知道您一直想补偿我过去十五年在爷爷奶奶那的日子,可是妈妈...您真的不用这样。”


方千俞有些喘不过气。


他从十五岁回到家里开始,一切都变得不适应,他乖巧听话,家里的安排都照做,母亲给他的关怀体贴他也照单全收。


但他早就过了需要父母宠爱关心的年纪了,如今是成了负担和压力。


方千俞见不得母亲伤心,他无措又茫然地看着汤舒箬的眼睛变红,自己下意识收紧了被骆幸川握住的手。


“你说什么呢小俞,你妈妈对你很上心。”杨玥连忙安抚自己好友的情绪。


“对不起。”方千俞头低垂下来,无助的模样让骆幸川很是心疼。


汤舒箬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,才缓缓道:“千俞,这件事你得先跟妈妈回去商量。”


骆幸川几乎是立马制止:“阿姨,对不起,我不能让您带千俞走。”


“阿川!”杨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母子俩的眉眼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,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。


骆幸川也只是平静地摇头,“妈,两年前我离开千俞让他受了苦,错过的时间我承诺要拿未来去弥补,就不可能再改变,阿姨我知道您了解千俞一向听家里的话,您带他回去是为了什么我和千俞都明白,您怪我也好,但以后他只能在我身边,他想要的,只有我能给。”


骆幸川这话说的并不合适,但是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放方千俞走,方千俞如今对待他的选择上并不坚定,但他不认为方千俞舍下他就会开心。


事情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,杨玥甩手离开时明显带着怒气,但她并没有朝着自己儿子发泄,只是方千俞似乎看到她有些失望。


方千俞一直坐在沙发上出神,直到骆幸川起身蹲在他面前。


男人熟悉的声音总能给他带来安慰,骆幸川柔着声问他:“要不要抱一下?”


方千俞低着头看着面前的人,愣了一瞬便弯腰扑进人怀里,这是一个很别扭的拥抱的姿势,但方千俞舍不得分开。


“骆幸川。”带着委屈而软软的嗓音惹人怜惜。


“嗯。”骆幸川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,“喊哥哥。”


“哥哥。”方千俞乖得很,说什么就照做。


他被骆幸川抱起来的时候,顺从地用手臂环着骆幸川的脖子。


实际上母亲嘴上不同意的事情,却从来真正逼迫他做什么,方千俞面上乖巧,实际上他也是让人最头疼的,家里人从来不知道给他什么才是对他好,他也只是一味地只会接受。


恐怕这么多年的少爷脾气,全都甩在骆幸川身上了。


“我今天跟你说明白了。”骆幸川把他抱回卧室里,才起来没多久就又给放床上去了,“宝贝,你再敢有别的心思,我不保证会做什么。”


微红的吻痕落在颈侧,在方千俞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突兀,男人略有粗糙的指尖沿着方千俞的衣摆往上摸,有些惩罚般捏了下方千俞的腰,方千俞哆嗦着往旁边躲。


“我没有。”方千俞小声哼唧着,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人。


他以前是不知道骆幸川是这般霸道强势的性子,以往只知道骆幸川似乎软硬不吃,无论他怎么黏着人都得不到回应。


骆幸川在他嘴唇上吻了一记,方千俞耳朵有些红。


“怎么这么乖。”骆幸川指尖滑过他的喉结,回忆初见时方千俞十五岁的模样,小孩儿发育晚,高一的时候才一米七左右,撞见时怯生生地躲起来不肯见人,偶尔也只是在远处自己坐着发呆,和方千绍的性格完全不一样。


相处久了也能发现其实小少爷也是被娇纵坏了,会理直气壮地去要求他做什么。


只是这一面基本上只在他面前有过,在方千绍面前几乎沉默不语。


方千俞此刻躺在床上没说话,将头扭了个方向,只将一侧红红的耳朵露出来,没一会儿身上的重量消失,骆幸川起身站在床边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“肚子饿了吧?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

“没有。”方千俞在床上滚了一圈,又重新裹上被子。


“那我出去随便买点儿。”


早上这么一出,俩人早就错过了上班的时间,索性也没打算去了,作为公司的老板偶尔任性一回的资本还是有的,骆幸川特地将自己一身商务打扮的衬衣换成简单的休闲装,他可不想在便利店里显得过于突兀。


方千俞就这么躺在床上露出眼睛盯着男人结实的脊背,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。


骆幸川出门时因为方千俞的反应目光都柔和了几分。



【闲聊】

真的大无语家人们

我最近身体不好,想回家看一下

导员说需要外出就诊证明才可以请假,我就去医务室了,结果医务室说这个病学校看不了,但是又达不到重症标准,不能出去看,我:???

然后我走回去的路上就挺难过的,发了一条说说,比较丧气也不太好,吐槽了几句。

结果就不知道被哪个同学截图下来发给导员了,导员就找上我舍友让我删说说。

我还仔细查看了一下我明明屏蔽了所有老师

我觉得大学同学真的是给我上了一课,四年了,真的牛逼。

我想了一晚上了,太难过了。


甚至想不太起来这是哪篇文

我看了一下我有三个坑没填

大家的催更我看到了。

但是我实在没办法更文,除非真的特别有灵感的时候

下个月底招考,现在教师编真的竞争好大,每天就很痛苦还不一定考得上,一天里摸手机的时间没多少,所以我有空了有灵感自然会写,但最近真的没有灵感。

这段时间疫情严重大家也注意安全ღ( ´・ᴗ・` )


【短篇】松鼠与猫🐿️ (一发完)

顾君茗×顾眠

可怜的🐿️又撞上猫咪了

《松鼠桂鱼里没有松鼠》的后续

短篇4k+ 一发完

🖐🏻️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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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松鼠总是喜欢蜷缩在顾君茗的腿边。


蓬松的大尾巴将自己的身≡子包裹起来,沙发上的一角留着窗外的光影,它就正好窝在那暖烘烘的阳光里。


男人知道他喜欢晒太阳,便给窗帘留了个缝隙。


顾眠睡得昏昏沉沉的,总往顾君茗身上挨。


顾君茗并不介意小松鼠在自己身边蹭,腿上放着工作本处理文件。


睡够了的小东西醒过来就会在客厅里乱窜,嘴馋就会将坚果包装撕得稀烂,坚果掉了一地又会被哥≡哥抓着打Pì≡股,如今他也学会了,打不开就会去找顾君茗。


“变回来。”顾君茗修≡长的手指点了点它毛≡茸≡茸的脑袋,小松鼠支着后腿立着,手里还抱着快比它身≡子大的坚果包装。


小松鼠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指,尾巴也跟过去蹭着男人的手腕,被安抚地摸了摸时舒服得伸了个懒腰。


没一会儿,少年的模样出现在沙发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,白≡皙修≡长的腿跪坐在软≡软的沙发垫上,尾巴还没收回去,甚至开心地摆了摆。


“哥≡哥。”顾眠如今的模样看起来也有二十岁了,清秀的面庞带着笑意撒娇,顾君茗拿他没有办法。


男人目光也忍不住柔和下来,指着坚果袋子的包装道:“看见这个地方了吗?用≡力一撕就打开了。”


顾眠看着顾君茗撕≡开了包装,自己就伸手接过去了,两三下将坚果丢进嘴里,咕哝着说:“要你开。”


小松鼠其实聪明得很,手≡机都能下单点外卖怎么可能撕不开坚果包装,除了刚开始的确会撒的满地都是,如今却是喜欢让顾君茗给他开包装。


家里好几箱的坚果都是顾君茗给他买的,小松鼠以前哪里享受过这么多食物的快乐,倒是长胖了不少。


他其实更喜欢变成松鼠的模样吃东西,变成≡人类总觉得吃不饱。


可是他发现顾君茗喜欢他变成≡人类的模样,摸≡他尾巴的次数也更多,也...很舒服。


“不许再吃了。”在顾眠又递过去一袋坚果的时候,被拒绝了。


“啊。”顾眠不解地哼了一声,“为什么?”


“你晚点又不吃饭,半夜喊饿又要闹我。”顾君茗笑了笑,将笔记本合上放在一旁。


顾眠鼓着小≡脸,坐在沙发上委屈地摆着腿。


男人忍不住捏着他的脸颊,“谁家的小松鼠长这么胖。”


“我不胖!”顾眠气恼地用尾巴甩了下顾君茗的手,一点攻击力也没有,反倒是被男人单手抱到腿上坐着,还没来得及抗≡议就被捏着下巴亲≡吻。


小松鼠顿时软成了一团。


顾君茗告诉他,要当老婆就得乖乖让亲,小松鼠也听话得很,在床≡上被男人哄骗着什么都能做,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喊人老公。


顾君茗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好像骗小孩不太好,但一想小松鼠不知道已经在这个世界多久了,随即便释怀了。


门外的铃≡声响起,两人才从黏糊糊的状态中分开。


“知道怎么做了吗?”顾君茗拍了拍他脑袋。


顾眠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,腿上的重量消失,原本男生的模样转眼变成了一只小松鼠,灵活地窜到地上去,乖乖跑到储物室里呆着,里头藏了挺多玩具。


顾君茗将边上的笔记本放到茶几上摆好,才加快了脚步去开门。


“怎么来了?”顾君茗看着门外的好友,两人相识许久自然不用客气。


“带我家猫去看病了,路过你这儿上来看在不在。”梁青山笑了下,将猫包提起来给顾君茗看时,白色的小东西凶狠地哈了口气。


顾君茗顿了下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让人进来,梁青山就先一步跨进门了。


“你把猫带来干什么。”顾君茗有些无奈,走到储物室将门关上,他留意了一眼屋里的情况,也不知道小松鼠又跑到哪个角落去玩了。


“你不是养了只松鼠么,让它们凑个伴。”梁青山打开猫包,把白色的曼可基抱出来放在腿上揉了揉。


顾君茗压抑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坐到沙发上开始烧水摆≡弄茶具,“猫和鼠能一起玩?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。”


小白猫对陌生的地方带着好奇,跳下梁青山的腿在客厅里逛着。


顾君茗总是有留意它的位置,生怕它往储物室的方向去。


可他是看住了猫的动向,却没办法控≡制家里的小松鼠。


所以当小松鼠从客厅的落地窗进来时,一猫一松鼠面面相觑,场面顿时没办法控≡制。


“吱——!”小松鼠惊恐的叫≡声突然炸开,浑身的毛连着尾巴竖≡起来了。


矮脚猫也凶狠的朝着它哈气。


顾眠是最怕猫的,他怎么也没想到家里会出现这么一只猫,顿时吓得在客厅里乱窜。


“眠眠!”顾君茗连忙站起来,示意梁青山去抱走他的猫。


可小松鼠已经陷入了恐≡慌当中,不管顾君茗的靠近,有些失去控≡制地在客厅里跑着,甚至爬上了柜子,碰倒了原本摆放整齐的高脚杯,玻璃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。


梁青山也是急忙将自家的猫放进猫包里,他根本不知道这小松鼠会这般怕猫。


小松鼠没办法冷静,已经砸碎了不少东西,顾君茗也没空去招待梁青山了,示意他先回去,下回再请他吃饭,两个人关系好,也不需要多寒暄什么。


等家里没别人了,顾君茗这才站到厨房边上,朝着里头的小松鼠伸手,“眠眠,乖,哥≡哥在这。”


“过来。”顾君茗柔声哄它,直到小松鼠惊恐地撞进他怀里,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,直叫人可怜。


顾君茗替他顺顺柔≡软的毛发,把小松鼠紧紧抱着,“没事,家里没有猫了,别怕。”


小松鼠把脸埋进男人的臂弯,尾巴蜷缩起来呈现出自我保护的姿态,顾君茗抱着他哄了许久,上了二楼的卧室把小松鼠放在床≡上,陪着他缓和下来。


化作人形的少年红着眼睛,委屈地扑进男人的怀里,“哥≡哥。”


“嗯。”顾君茗护着他,隔着衣服顺了顺他后背。


“家里、有猫。”顾眠想起来又一阵后怕。


“那是我朋友养的,我不该让它进来,对不起眠眠。”顾君茗先道歉,在男生的额头上轻≡吻安抚。


被猫追的阴影在小松鼠心里记得很深,如今又委屈又怕,一口咬在男人肩颈时,顾君茗忍着疼让他发≡泄,不断地轻拍他的后背安慰。


就这么哄了半个多小时,顾眠才冷静下来,又重新变成软乎乎的模样,脑袋在顾君茗身上拱了拱。


“不怕了?”顾君茗轻笑,揉了揉他的脸。


“嗯...嗯!”顾眠应着,又有些无措地拉开男人的衣服,瞧见了一块淤紫的咬痕,心里产生了些许的愧疚,“黑、黑了...哥≡哥。”


“没关系。”顾君茗抱着他,把人往身上提了提,“怎么在家里也这么害怕?”


“那是猫啊,会咬死我。”顾眠说这话时声音有些急了,明显是害怕猫害怕得很了。


“我不是在这吗,有没有说过只要我在,发生什么事就往我这跑?”男人顺了顺他的鬓角,随后看小松鼠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,托着他的Pì≡股抱起来下楼。


顾眠的双手圈着顾君茗的脖子,乖乖地嗯了一声。


而入眼的客厅一片狼藉,是小松鼠乱窜导致的结果,玻璃渣子碎了一地,瓶瓶罐罐也倒在地上,原本电视机底下柜子上摆放着一块瓷具,那是顾君茗喜欢的装饰品,价≡格不菲。


小松鼠这下知道自己闯大祸了。
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小松鼠抖了抖,抱着男人的手更紧了。


顾君茗把他放到沙发上,给他穿上鞋子,半开玩笑说:“不信任我,还乱跑,你打翻了这么多东西,怎么赔我?”


“啊...那我给你转钱。”顾眠扁了扁嘴,想去找手≡机。


这可把顾君茗逗乐了,“你那些钱不也是我给你的?”


“那怎么办?”小松鼠沮丧地说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“哥≡哥,我错啦,今天不要打Pì≡股,疼。”


男人憋着笑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到饭点了,想起这小东西偷懒又拖拉的毛病,拿出手≡机递给他,“你看看想吃什么,点俩份外卖,然后把房间打扫干净,外卖到了还没收拾完,就自己去把戒尺拿过来。”


“啊...不要吧。”顾眠吓了一跳,这哪里来得及打扫干净。


“每超过一分钟就多十下。”顾君茗提醒他,随后打开电视调出顾眠平日里喜欢看的综艺。


顾眠可怜巴巴地看了好几眼男人,没收到半点回应,拿着手≡机开始点外卖,又磨蹭了十几分钟,特地选了个比较远的地方下单。


这才匆匆忙忙地去捡碎片,拖着垃≡圾桶到处捡,高处被碰倒的地方,变成≡人形根本够不着,踮着脚勉强把酒杯复位。


实际上顾君茗的眼神一直注意在小松鼠身上,生怕它受伤了。


门外铃≡声响了时,顾眠有些惊恐地扭头盯着顾君茗,眼神都快哭了。


他跑去开门时又委屈又凶地朝着外卖员道:“你干嘛送这么早?你要不下楼走一圈再来吧。”


外卖小哥露≡出了迷惑的表情,将袋子递给顾眠头也不回地走了,顾眠关上≡门时迟迟不肯从玄关往里走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进去朝着顾君茗小声说:“还有一个没到,不能算。”


顾君茗由着他继续折腾,可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点的外卖都凉透了也没见另一个骑手过来,小松鼠哼哧哼哧地打扫完屋子,顾君茗才有些奇怪地打开手≡机,瞧着上头的预定时间冷笑了一声,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聪明了。


所以当顾眠拿到第二个外卖的时候,心虚地走到男人身边,将袋子放在桌上后搓了搓自己的手,“哥≡哥——”


“去把尺子拿过来。”顾君茗微微抬眼。


顾眠一听这话立马要哭了,“为什么啊?我收拾干净了。”


“三、二……”顾君茗的倒数还没数完,面前的男生便急急忙忙去找尺子了,薄薄的戒尺板子刚拿过来,就被顾君茗抱到腿上趴着。


衬衫被掀起来,巴掌便上身了。


顾眠疼得一哆嗦,颤巍巍地喊着哥≡哥。


“嗯?本来都不准备打你,还跟我耍小聪明,哪里学的心思。”顾君茗一边说,又扯下顾眠的内≡裤,给这圆≡润的tún≡丘上了色。


顾眠一听便后悔了,呜哇哇地叫着,Pì≡股又疼,两≡腿不停地摆≡动。


“别动。”顾君茗险些没压着他,拿过放在一旁的戒尺用了五分力抽≡了他一下。


“疼!”顾眠难受地扭了扭Pì≡股,他是不知道羞的,只知道认错撒娇才会减少挨打,“错啦!错啦!轻点嘛……”


糯米团子似的地方被拍得通红,小松鼠疼得掉眼泪,只觉得委屈坏了。


自己都没发觉顾君茗什么时候已经停手了,不轻不重地帮他揉≡着发烫的皮肤。


隔了好一会儿被抱起来坐在男人腿上,睫毛上还挂着泪水,瞧着就惹人怜惜,顾君茗亲了亲他的眼睛,脸上带着轻笑,“小可怜,有那么疼?”


“疼死了。”顾眠撅了噘嘴。


“好了,不委屈了,眠眠。”顾君茗把他抱在怀里,打了人还不得自己哄,“以后只要我在,觉得害怕了就往我这跑,好吗?”


“嗯……”


“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失控了,受伤了怎么办。”


“好嘛。”顾眠从来不记仇,挨了打也黏着顾君茗,自己提上裤子从男人腿上滑≡下来,就去打开外卖盒子,跪坐在地毯上将盒子一份一份摆好,用哭过的红红的眼眶朝着顾君茗笑,“吃饭!”


小松鼠单纯天真,却也会记住顾君茗的喜好,茶几上的菜色基本上都合顾君茗的胃口,边上还摆着一块蛋糕,上头洒满的坚果明显是奖励自己的。


顾君茗觉得他能遇上顾眠是很幸≡运的事,他不介意一辈子养着这么一个小宝贝,他给顾眠一个家,同样顾眠带给他的也是愉悦和充实。


有谁会不喜欢一个偶尔有小脾气却乖≡巧可爱的小松鼠呢。



这一个多月在备考啦

估计不会怎么更文嗷